亡风

初听长歌流年缓,此生不悔为荼靡。

【叹封】趋光

脑洞满分片段及格写完零分……

ooc严重预警

完全没有写出来想要的效果orz以后可能会再修改

拉低了tag质量非常抱歉m(._.)m


飞蛾扑火,树木向阳。

此谓趋光。

于是便有了旅人用手小心护住在风中摇曳明灭的烛火,有了灯笼光芒下水域潜藏的网。

是盔甲,是软肋,是致命。

我们称之为,趋光性。



纪元2896,一月。

文档一,编号18238222158196

注码2212121111


“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神吗?”

“还是说,你忠实的拥笃着都市传说?”



请不要在意以上,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无名无姓,爱好是讲述这些故事。放心不是什么o*传媒,你们也关不起来我。思想是无法束缚的。

好的那么,故事开始。



都市传说,大多是非人存在,长相恐怖,个个有自己的爱好偏向,就算是凑一块也打不起来。可以这么说,他们都为自己的爱好努力着,虽然对于人类来说就不那么让人感觉正能量了。

想必你也猜到了,没错接下来就是转折。

但是,这个名为“封不觉”的都市怪谈似乎是个例外。

作为幽灵,和捉鬼世家的王叹之当了二十年发小,不可谓不奇迹。要不是知道他是个厉鬼,王家的人都要真的以为他是王叹之的守护灵了。

帮王叹之躲过三次梅毒,六次仙人跳,十五次喜当爹可不是别人乱传的谣言。当然,数量会随着时间做一次函数类型增长也是必然的。换言之,以后肯定还有。

当然,这些还都算得上平静日常中的小事。真正的大事,还要等到王叹之第一次去捉鬼才算是开始。



………

阴森的实验室里一片死寂,残破的灯管,散落破碎的烧杯,以及洒落各种化学试剂。

没有窗户,外界的光进不来,里面的光源除了偶尔还会闪烁几下的灯,就只剩下前来一探究竟的人手中的手电筒。

“小叹你怕成这样干脆就走吧。”封不觉飘在王叹之身边,语气无奈。

“觉,觉哥,我要是回去就该被骂了……”王叹之说着,连话都在抖。“嗯?……啊啊啊!!!!”

封不觉的一脚踢开王叹之身边的一具腐烂的尸体,虚着眼吐槽,“新手村还没出就不要想着挑小Boss了啊……”

王叹之双手颤抖着捡回刚刚被自己不小心弄掉在地上的手电,继续往前走。虽然他的速度已经能让人误以为他的腿是不是出过什么毛病。

一路跌跌撞撞,王叹之在封不觉的指路下,终于顺利来到了那个鬼的所在地。

当然“顺利”是在忽略他大叫N次,手电被摔十几次的前提下。

那个鬼伤痕累累,身上新伤叠旧伤,简直惨不忍睹。不过好在它是莹白色的,很顺利就捉到了。

“觉哥,这真的是什么正经的科研所吗?”王叹之终于在无数次欲言又止后忍不住发问了。

“既然你寡廉鲜耻的发问了,那我就义薄云天的回答你,当然是了!”封不觉说着,拿起一个烧杯看了看。里面已经没有了溶液,只有不明的晶体。

“觉哥你这么说我反而更加确信这是家黑的了啊,毫无可信度好吧!”

很不容易,但最终王叹之还是成功完成了。

当他们走出科研所的一刹那,房屋瞬间倒塌,地下部分开始下陷,转眼间成了废墟。

“嚯,全自动毁尸灭迹一体机。”封不觉说着,拉着王叹之往远处跑。这科研所地下占面积挺大的,不跑该掉下去了。而按照这个尿性,估计掉下去就直接gg,没别的。



王叹之以为,这科研所已经够惨无人道的了。

直到他看到下一个有鬼的地方。

又是一个科研所,比上次的还大的多。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地方。算是科研所,画风还出乎意料的相似。

好在他的运气够好,每一次就算是封不觉中途离开一会,也没出事。

时间就这么平静又不平静的过去了。



入眼,是一大片一人高的圆柱形培养皿。

里面全是骨架和浑浊的液体。

王叹之看着上面的编号,以及名称。

“封不觉”

视线的移动戛然而止。

他抬头看向飘在半空中的封不觉,封不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怕了?你觉哥我的名字有这么吓人?”封不觉说着,降低高度和他的名字平视。

“不,不是,觉哥……”王叹之有些慌了神,他看到封不觉似乎变透明了。“我只是担心你。”

封不觉有些惊讶,抬头对上王叹之突然坚定的目光,一时无言。

“……你真的没被什么东西附身?说!你到底是谁?”封不觉扭头看向他的培养皿。里面只剩下了森森白骨。“难不成你是什么骨头控,无法自拔的爱上了我的骨头?”

“觉哥,我只是,有点担心你啊……”王叹之的话音越来越小,但他知道,封不觉听的清。

封不觉似乎仍然在专心的盯着他的骨架,但王叹之知道,他在听。

“觉哥……”

“……我喜欢你。”

封不觉的耳尖微红。



就这样,在一个正常人绝对不会去,更不想在那里追人的地方,王叹之对封不觉表白了。

等出来之后,王叹之请了假。

蜜月假。



事实上,那些科研所,还真的不是黑的。

而封不觉,生前就是那里的实验品之一。所以那里是怎么破败的……心里有数就好。

就算是厉鬼,在看到他的尸首的情况下,一般也会消散。

除非,有人将他作为生者一般挂念。



王叹之是招鬼体质。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封不觉已经帮他挡了几千个各种鬼怪。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王叹之每次捉鬼的时候都这么顺利?

虽然总说王叹之太傻白甜一类的话,封不觉还是有意无意的为他解决了几乎所有的黑暗面。

封不觉来自黑暗,可王叹之生于光明。

所以他替王叹之承受那些黑暗,会直到王叹之不再需要他的守护。

看吧,就像恶魔在守护天使,巨龙在守护城郭一样不可思议,却又理所当然至极。

趋光性。



补录

这是这个文档里的一个故事,谁知道它是真的假的。

或许根本就没有封不觉,王叹之这两个人呢?又或许我们才是真正不存在的呢?从不可知论点来说,都有可能。

无所谓啦。

就像神明,本来不存在,因为人们相信,所以他们存在。

就像百年以后,别人怎么证明你不是被杜撰出来的人物呢?

至少他们的故事,真的很有意思。



注:编号破译。

先按照注码将编码分组为

18 23 8 22 2 15 8 1 9 6

然后对应字母表中的

rwhvbohaif

然后往前挪一位【凯撒密码】

quguangzhe

趋光者


【小丑游戏】明日方舟设定的笑笑

看了Yuki太太的图,突然想做一个这个,就做啦( • ̀ω•́ )✧

私心白笑tag

【语音那部分有偷工减料表打】

【ooc慎入】


陈笑


基础档案


【代号】陈笑

【性别】男

【战斗经验】两年

【出身地】未公开

【生日】未公开

【种族】■■■

【身高】185

【矿石病感染情况】

参照医学报告,确认为非感染者。

身体状况良好,十分健康。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标准

【战场机动】标准

【生理耐受】优良

【战术规划】优良

【战斗技巧】普通

【源石技艺适应性】标准


客观履历


陈笑,一名为秩序基金会的神秘组织的成员,自称“嬉笑鸟”小队队长。观察敏锐,思维跳跃,思考速度极快。

现作为狙击干员在罗德岛干员组任职。

鉴于其战斗时不易受指挥,且来罗德岛目的不明,建议在交流中持保守态度。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受试对象体内内脏轮廓清晰,未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未见异常,无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非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  0%

测试对象没有被源石感染的迹象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  0.05u/L

对象几乎没有接触过源石,不排除从未接触到源石的可能。


从那个神秘组织来的人都这么不正常吗?真是个让人第一眼看到就喜欢不上来的家伙。我可不想对付这种疯疯癫癫又有脑子的人。

———医疗干员华法琳


档案资料一


不太正常的干员,因为他的性格,几乎没人喜欢他。

作战能力出众,偏向脑力派,但不服从指挥这一点很让人头疼。

当罗德岛与秩序基金会合作时,和干员白熊,宋璇一同被调动过来给予帮助。事实上,“嬉笑鸟”小队的其他两位成员比他更让人相信一些。

随身携带铳,曾有干员投诉说担心他拿铳扫射。


档案资料二


干员陈笑在战斗中充满了不确定性,可以说,他根本不会服从指挥,但总能实现最终目的。同时也暴露了该干员在战斗中并不在意自身而造成无谓受伤的问题。而他本人声称获得了快乐,所以不会在意受伤。

或许这一点可以让我们能够作为突破口,了解他捉摸不透行为的原由。

———凯尔西

与干员深海色相谈甚欢,是第一个观看了干员深海色的画后不受影响的人。

深海色声称干员陈笑不属于深海,却有着最深的海底才有的气息。

初步推测干员陈笑拥有极高的精神抗性或为精神干扰的干扰源,目前认为更偏向后者。


档案资料三


在一次战斗中,干员陈笑突然成为精神污染的污染源,场面陷入疯狂。所幸有干员白熊用一件不知名物体保护了我方。

那场战斗,整合运动自相残杀,全灭,无一生还。

在极短的时间内,干员陈笑恢复,并被干员白熊带回,表现为对之前的疯狂毫不知情。

后经该干员解释,这种情况只会在战斗时出现,并且次数极少,但对此也应准备好防御措施。


在另一次战斗中,干员陈笑再次进入异常状态。但这一次是进入了异常的冷静,随即陈笑用名为“柯巴列特·微笑之门”的一把铳一击穿透数十米的整合运动人员,他自己也因后坐力而倒飞出去。

神奇的是,他的手臂为什么没事?按理说以他的身体素质,手臂应该几乎废掉才对,但我们为他治疗伤势的时候发现,他只有一些摔伤,擦伤。

———凯尔西


档案资料四


干员陈笑热衷于甜食,目前已经有部分干员不再那么敌视陈笑。

没人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没人了解他来自的组织,但可以从他与干员白熊,宋璇的交谈中发现,秩序基金会是一个冷漠,制度严格的组织,里面也尽是先进科技,以及拥有无法被常人理解的能力的人或物品。

我敢说,他们和罗德岛合作绝不只是因为这表面上的原因。

如果秩序基金会要与罗德岛对立,那绝对比整合运动要危险几十倍。

干员陈笑,也是一个定时炸弹。

如果可以,不论你如何看待他,也请留心。

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们应该庆幸秩序基金会收容了那些东西。但也仅限于此。

那些东西不是我们可以涉及的。


语音记录


任命助理

呦吼!我来啦!……白熊不在?


交谈1

秩序基金会啊……是一个有意思的地方!那里走着你们这里完全没有的东西。不然你觉得我会留在那里吗?


交谈2

之前的任务每次都是在生死见反复横跳啦,每次我都受一身的伤……关键是基金会的医疗跟抢钱一样!


交谈3

白熊应该跟你说过了吧?就是我其实是一个收容容器的事啊。没——错,我脸上的口子也是因为这个事哦……对了,还有蛋糕吗?


闲置

哼~哼哼~小娃娃,别淘气,怪叔叔,找到你,扯下头,剥下皮,放光血,剁成泥……哼哼~哼~


干员报道

嗨?我是陈笑!嘿嘿嘿嘿,有啥事等下问白熊就好啦!


观看作战记录

哦哦,是像小孩子那样排排坐看电影吗?虽然不如任务有意思,不过也还好吧!


编入队伍

白熊,宋璇,走啦!……只能我一个人?


行动出发

走啦!


行动开始

哈哈哈哈哈开始啦!


部署1

呦吼!


部署2

……………

我早就在底下啦!喂!这里这里!


作战中

嘻嘻嘿嘿嘿哈哈!


四星结束行动

嘿嘿嘿,真是有意思的一次任务啊!


三星结束行动

收工啦!


非三星结束行动

喂!那边跑了几个!喂?听得到吗?


行动失败

不跑你等死吗?跑啦!


进驻设施

有蛋糕吗?要最——甜的!


戳一下

哎?是宋璇叫我吗?


信赖触摸

想摸头就摸呗,嘿嘿嘿,三个蛋糕!……白熊你拿蛋糕站后头干啥?


问候

呀吼!你没死啊!


超短篇

ooc预警



众所周知,封不觉和王叹之是竹马竹马。

小学,初中,高中,都在一起,也让人惊讶他们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是怎么做这么长时间朋友的。

当然了,直到高考。



“觉哥,我考上医大了!”

一份通知书在封不觉的眼前晃荡,伴随的,还有3D音效的话,一半传达兴奋,一半问封不觉怎么样。

封不觉瘫在发小家沙发上,吹着空调。懒懒的看了一眼表,该吃饭了。

“国内国外?”

然后才是回复。

“国内的,就在B市。”

B市啊……学校还不错。就是太远了。

“啊那我祝贺祝贺你,晚饭叫外卖?”封不觉走向电脑桌。

好像老陈说明天就必须交稿来着……要不就跟他说外出取材?

“觉哥你考上了哪所大学啊?”一旁的王叹之还沉浸在兴奋里。

“我没打算上大学。”封不觉漫不经心的回复,一边打开文档。该水字数就水字数,熟练的让人一点都不心疼。

“哦……等等,觉哥你没打算考大学?!!”

“我也有职业,可以挣钱了,为什么还要考为了就职的大学?”

封不觉的目光还集中在屏幕上,王叹之看着他。

王叹之已经料到了离别,可他还是会为此伤心。

觉哥,觉哥。他在心底念叨着,像是要将这个人的所有都铭刻在心里。

夏天,不就是个伤感的季节?



王叹之在心里有个秘密。

他喜欢那个发小,封不觉。

忘了什么时候开始的了,不过大学五年,也没忘了。不过这封不觉不在他身边的五年,倒是把怎么拒绝小姑娘的表白练的挺熟练。

后来当了医生,他递简历前还特地打听了打听,封不觉现在在哪里住着,然后把简历投到哪里。

总会遇到的。王医生在上班休息的时候想。



果不其然,他在下班时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单薄又显眼。

他拨开人群,冲了过去。

“觉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想本大文豪了没?”

…………

封不觉已经料到了肯定是沉默,和他曾经学生时代的时候一样。

“…………想了。”

总会有迟来的冰棍来抵消夏天的伤感。



人世中哪有那么多的阔别经年后够恰巧再会,久别重逢大多是刻意为之。

你又怎么就确定,封不觉没有在找寻王叹之呢?


【叹封】山河为贺

bgm.山河为贺【建议看一下歌词】

重度ooc预警

当做是新年贺文叭



“见字如晤,小叹

想着你看到这么正经的开头,都要怀疑我是不是个假的封大文豪了。哈,不被预料到也是大文豪要必备的一点啊!

…………”

纸上的字微微有些凌乱,似乎是很匆忙的写下的。

可是笔者却又似乎写的十分郑重。

王叹之一字一句的读着。

次年,匈奴残兵在新任将领鸿鹄带领下,全灭。

天下算是真正的统一了。

太平盛世……想是也快到了吧……



十几年前。

“觉哥,你等一下!”王叹之在后面追着,因为不常走山路,显得有些笨拙。

“呵,果然像我这样优秀的人,才能见到如此景色啊。小叹,这可是便宜你了。”封不觉在远处似乎停下了脚步,冲着被他远远的甩在了身后的王叹之说。

“呼,呼……觉哥,你……”王叹之好不容易走了过去。

“看,那里,有海。”封不觉伸手指着远方,说道。

真,真的是海……王叹之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封不觉悠悠的说道“怎么样,厉害吧。”他一笑,眼睛还在盯着那海天相接之处。

“喂喂,觉哥……我好歹也背过这首诗啊……”王叹之无力的吐槽。

“嗯,的确,我确实没有像丞相那样的心胸宽广。”封不觉却煞有介事的严肃的说。

“曹操本来就气度狭隘好吧觉哥……这么说你的心胸到底狭隘到多小了啊……”

封不觉微微把头往王叹之这里偏了偏“我说小叹啊,你就少看点那些话本小说吧。历史上的丞相心胸很宽广的,不信你看史书啊。”

“对了,你看这世道也快该乱了。”封不觉忽然有些认真了起来。

“哈……?觉哥?”

“有兴趣……当皇上吗?”他勾起一抹有些疯狂的笑。“等到过不了几年,有人揭竿起义的时候,去参加,然后,当上这皇上。”

“行啊…………等等觉哥你你你说啥?!”

“我助你,当上这皇帝。以本大爷的能力,肯定到时候要被各方哄抢,与其便宜了别的人,倒不如帮你。”他还是一脸随意。



十年前。

“小叹,小心左边!”封不觉长剑一抖,又替王叹之挡下了一道冷箭。

“哦哦,觉哥你也小心!”王叹之手中是一把刀,与封不觉不同,他是次次向敌军的脖子割去,一刀一个准。

二人背靠背在作战,他们已经被包围。

又是这样啊……王叹之想到。二人已经背对背作战,多少次了呢?从早就有的那种,对视一眼就能明白对方要表达的意思的时候?

连小灵,都曾评价这是一种奇妙的默契啊。

鲜血染红了身上的衣袍,封不觉也分不清哪这是别人的,哪些是自己的了。

幸而,他们撑到了援军。

这一战回去,大概就能升官了吧。计划之内。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天亮了。”收拾战场时,王叹之轻轻的说道。

“是啊。”

“天亮了。”



五年前。

“小叹……小叹!”封不觉猛然起身,原来伏在案前,不知不觉睡着了。

根据计划,已经拉拢了黎若雨,而古小灵那边,小叹早就拉拢好了。似乎还和小叹关系不错。然后鸿鹄,皇甫明康也说了要帮忙。就是“诸神”那边,也已经说了,不干涉这里,只要统一之后不管他们就好。

呼……只差匈奴了啊……

这一仗,估计又要死好多人了啊。

反正天下人如何,又不干我事。

许久不见小叹了。

不再有人提起那当年在沙场的闲谈笑闹了。

呵,我怎么会有自哀自怨这种情绪呢?只不过是少了个可以整的人,有些无聊罢了。

可是……漠北月下,酒剑意气,已不再有人会谈起。

一生坎坷,阅尽人间寒凉,才会这么在意这种单纯吧。才会做这么多去保护他吧。

封不觉常常这么想。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那次,他一身伤痕累累,终于快要堕入黑暗的时候吧。

小叹将他从黑暗中拉出,告诉他,他不再是一个人。

为什么要帮他这个父母见背的天煞孤星?虽然他不在乎那些细节。

绝对是最稀有的单蠢的人。

毕竟是发小,又这么傻,不帮着点绝对活不过三天。

我的确心胸狭隘啊,心中只够挂念几个人。

不过恰好有你一个,小叹。



三年前。

王叹之和古小灵大婚时,是个夏天。

难得边关没有战事,封不觉也去庆贺。

“小灵,你以后可得好好看着点小叹,”封不觉半开玩笑的说“不然他傻成这样,哪天把自己都能傻死了。不过,百年好合。不然我估计小叹这样的就没人要了。”

“觉哥我还没傻成这样啊!”王叹之正好走开,一身红色,红的刺目。

而封不觉,还是一身暗紫色。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可以作为莫测的代名词。

“不过……还是谢谢觉哥你的祝贺啦!”可是……觉哥怎么感觉神态有点不对?

封不觉的演技虽然很好,可在和他极有默契的王叹之面前,还是有些不对劲。

“觉哥,你怎么了?感觉不太对啊。”

“没什么,你小子终于有媳妇了,我还是单着的,太高兴了不行吗。”声音还有些咬牙切齿。

原来这样啊……王叹之放心了,只当是封不觉是因为单身而已。



小叹……

行吧,放手就放手。枉费我一番心意啊。

优柔寡断可不是封不觉的作风。

以这天下做贺礼,庆贺他们一对天作之合,大约也配得上他现在这九五之尊的身份吧。

这用长剑挑起的染血山河,就是我送你们的贺礼了。别太嚎着感谢啊,我向来这么大方。



其实王叹之不爱古小灵。

古小灵更不爱王叹之。

只不过是为了给一些老顽固看罢了。不然他们怎么会承认王叹之的权利?

“等到天下统一了,就把那些老顽固处理掉。然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和若雨就大婚!”小灵曾这么说。



一年前。

匈奴来犯。

根基尚不稳固的国,根本承受不住这样的进攻。

可出乎王叹之意料的是,封不觉依旧自告奋勇去了前线。

觉哥那么厉害,没问题的。他想。

是啊,毕竟那是封不觉啊。

那个“笑望沧溟千军破,策定乾坤算因果。无觉无惧轻生死,非鬼非神似疯魔”的封不觉。

比谁都神秘莫测,比谁都疯狂的封不觉。

那个百姓心中战无不胜的封不觉。

可这次匈奴的人数,已经不是一对二这样的程度了,而是一对五。

可谁都没怀疑过,封不觉,会赢。

会漂亮的赢。

然后挂着他一贯的,张扬肆意的笑容回来。然后说着其他人的有多弱,再来一波嘲讽。



他伤痕累累,背上就扎着数支箭镞。

深的,贯胸而出。

可他在笑。

映着如血残阳。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疯狂。

可这笑,却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悲凉。

让人莫名其妙的心疼。

“王叹之,我封某这辈子,负天,负地,负了千万人。”

“独不负你。”

声音伴着战场残局,消散在风里。

他可是封不觉啊,他的计划怎么可能有疏漏?

“同归于尽,此乃上上策。”

他写道。

这苦痛万事,世间残酷,皆加诸我身。惟愿你这辈子,能平安喜乐。

惟愿你,余世安稳。

他没有写上去,灯油快烧尽了。这种话,说出口,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那样就太脆弱了啊,这么说的话,以王叹之那样的傻白甜,肯定会担心到方寸大乱。他想到。

啧啧,明明是个一国之君了,还这么单蠢,还好提前和鸿鹄说好了,叫他今后接替我的职位。



“本大文豪走了,就让我安安静静当个耀眼的传说好了。你哭哭啼啼的我也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

信至此而完。

纸被微微晕湿了一点。拿着纸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觉哥……”

……

“你说这是上上策,可这分明,分明……”

“是下下策……”



封不觉最终还是马革裹尸而还了。

王叹之举行了他的葬礼。

封不觉一生算无遗策,连自己的命也当做当中一个条件,确实称得上“无觉无惧轻生死”。

葬礼上他没有哭。

就像是悲伤到了极点,眼泪流干了一样。再怎么痛苦,也没有流出眼泪。

那一句“我爱你”,封不觉最终也没有听到。



后来,王叹之和古小灵分开了。至于是谁休的谁,不过是一个名分问题。

黎若雨把古小灵简简单单的娶回了家,听说两人过的很幸福。

身为一国之君,后宫空无一人不说,连皇后都没有。

他坚持这么做。

他常常从梦中惊醒,每一次都是身临绝境,每一次都是封不觉将他救出。

可每一次醒来后,身边依旧空无一人。



再后来啊,市里坊间,有了这么一个故事。

将军与皇帝是竹马竹马。

将军与皇帝互相倾慕,可皇帝不知。

之后?皇帝大婚,将军前去庆贺。

…………

最后啊,将军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皇后终寻得意中人,与皇帝分开。

皇帝孤独终老,时常还念叨着将军。

却再也没有了那个将他一次次救下的将军了。

那个一席紫衣,恶劣张扬的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死前,他隐约看到,那一抹熟悉的紫色。

“没把自己蠢死还真是难为你了。走吧,我罩着你。”


超——短篇钝刀子

一刻钟速打,本来只打算记一个梗,结果_(:зゝ∠)_
文笔渣,慎入。
加了个推动剧情的人物



“他为什么叫不醒啊?”
“因为,是你在叫啊。”
白是刺客,柒也是。
柒的名声可是不小,不过还好样貌没有外露出去过,不然,出名露面的刺客可担不起“首席刺客”这个名声。
因为是首席刺客,所以不停的有其他底下的刺客想要把他杀了,取而代之。
白,是柒唯一一个朋友。
也是他唯一一个搭档。
以前除了白,没有别人。以后除了白,不会有别人。
白小姐是个阳光性子,平日里见,一直都是笑着的,就像光。
柒生了个沉默寡言的脾性,除了白以外,没给过其他人好脸色。
白也是磨了很久,才让柒对她与其他人不同。
最近白有些疑惑。
别人走近睡着柒,没离近二十米,柒的刀就能搁他脖子上。
而白小姐去叫柒,叫半天,动都不动。
“他为什么叫不醒啊?”
“因为,是你在叫啊。”陌生人笑着说,语调柔软。
“你,是谁?”
“一个看客。”

“白,刺杀柒的任务,最后期限在下个星期。”
“是。”
“莫要手滑,只向心脏刺,刺透。”
“属下明白。”
月明无星。
再怎么阳光,白小姐也是个刺客。
而且,像这种刺客,是天生的刺客。
她会笑着,去刺杀目标,她生而就属于这一行。
在这一方面,白很清楚,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她也知道,柒,很特别。
其他人,要么适合,如她一般,要么不适合,早早死了。
可是柒不一样。柒从性子来说,根本不适合这刺客,可他偏偏做的最好。
就像一把碎掉的刀,明明已经不适合杀人,强行拼起后却杀人比其他的都得心应手。
但是终究也是个工具,尽然他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组织才这么急着除掉柒吧,功高盖主,谁能料到这逐渐有自己想法决定的“魔刀”最后会不会弑主?
“他们怕,是理所当然的。”
夜空旷远,声音埋没消散在风中。
“因为他们弱,只有些领导才能。”
“可惜,识人不清。”
最终圆月,被日光吞噬。

“柒,我们背叛组织,一起逃出去吧。”
“好。”
出乎意料?意料之内?
白宁愿她得到的是个否定答案。
对上赤红的双瞳,其中不掺杂任何杀气,只有通透的信任。
白承认,她下不去手了。
她第一次对刺杀目标下不去手。
她第一次觉得,或许自己,真的不是那么适合杀手。

后来,柒被白一刀桶了心窝。
至今昏迷。
“他为什么叫不醒啊?”
“因为,是你在叫啊。”陌生人笑着说,他只是个局外人,所以依旧简单的残忍。
陌生人的语气,同那年一样。
柒啊,真是叫不醒喽。
柒曾经的信任,在那一刀下,仿佛在前面加了个“—”号,成了白小姐一辈子也还不清的情了。
后来,白小姐不见了。在柒生死不明之后。
不过啊……大抵不会是兔死狗烹,而是白小姐自己的决定就是了。

晚了一天的渣生贺

给河兔兔的晚了一天的生贺

啊啊啊,好久不写了,文手复健。【然后我本来还算正常的文风就奇奇怪怪的了(灬°ω°灬)】

秋末的风很清爽,就是有些寒凉罢了。一个白衣人坐在树下,身边围着些听故事的人。
“这次啊,给大家说个可能很平淡,一点也不好听的故事,不想听就散了吧,或许说出这件事,本身也没有什么意义,存在心里也很好。”他笑了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温暖的事,连平时没什么情绪的冷淡表情,也柔软了起来。
接着,他缓缓开口。
“大家大概没听说过吧,有个人,叫河图。”说到这两个字时,和暖的笑意染上了眼角眉梢,说出那个名字时,更是极尽柔暖。
“故事的主角……算了,我就叫他北吧。
初次听他的歌,是在……北也忘了。大约是很小的时候吧,那个时候北刚刚喜欢上古风。
然后呢?然后就遇到了他。
那时北听过的,第一个他的歌,是《老酒街》。说也奇怪。那时的北,只觉得那首歌啊,真的非常的温暖,非常温暖。就像,一张泛黄的童年老照片,载满了童年的欢乐,温暖。
然后啊,听的他的第二首歌,是《长歌送魂》。描绘的真的很悲凉,瑰丽,略带一点奇诡。
他的歌,总是一如既往的清爽。
没有矫揉造作的故作闲愁,每一首都很纯粹,不论是浅淡还是浓烈,都很自然。让人只觉得,配上他干净的声音再适合不过了。
什么?问他的声音啊……
他的声音,就像在最冷,最明净的冬天里,
就像那未落的那,最干净清冽的雪。
后来呢,北就喜欢上了他。
不管是他的歌,还是他的为人。
再后来,北度过了那个年少不知事的岁月。
也终于懂了,那首《老酒街》中的怀念。
其实吧,北也说不出什么太文艺的话,只能简单的送上寥寥数语的祝福。
希望他,永远是他,不会改变。
纵然多年来,如北这般,变了许多,他依然是他。”
白衣人理了理衣服。
“好啦,这个没头没尾,也没有什么意思的故事,就讲到这里吧。”
“什么?你问我这里的北,是谁?”
“心里明白就好啦,凡事想太多,容易没朋友哦~”
愿你安好,河兔砸。

亮亮:日常皮1/1
【为什么我一个咕咕咕写手画画这么勤奋(zha)?】

【原创】【短篇一发完】

《无常道》同人   微黑白向
接小白入魔后
脑洞大慎入
ooc慎入

白无常知道了。
他,和黑无常,本来就是一个人,那个“常月”
也亏得他细心,不然如果是黑无常,察觉不出来,恐怕得两个人一块被强行融合,从此消失,只留下一个常月。
不强行融合,那只有一个办法,他们两个自相残杀,赢的人成为名义上的常月,实际除了实力增加,没变化。
而且,他们现在,需要实力强的人去战斗。
所以他选择入魔。
他了解黑无常,如果直接让黑无常杀死他,恐怕黑无常能因为这个影响此后。但是入了魔,就不一样了。入魔后的他,在别人眼中,已经不再是他,而只是一个魔,需要清除抹杀的魔。
如此一来,自然不会有劳什子的人啊鬼啊的来想他,至多不过一句“可惜了”。
他累了,真的,太累了。
从忍受黑无常魂魄消散时的痛苦开始,还要对付夜叉,守护地府。舌头被咬出血相比之下也算轻的了。
还有骨鬼。
纵然依章所说,能让黑无常再撞一次,但那还是这个骨鬼吗?恐怕不再是了。
所以说啊,他真的累了,那就稍稍休息一下吧,把这份力量给黑无常,去代替他守护地府。
还有一筒,还有狗爷他们在担心着他。
“抱歉,就让吾自私这么一回吧。”
想来,黑也快该找到他了。

黑无常总觉得有些担心。
他不明白这份担心,这份不安来源何处,就暂且归根于担心地府。
跟着章向地府飞奔而去,他觉得或许这样,那份不安会减轻。
那个大扑棱蛾子,应该不会有事吧?就算是快死了,给他扔只猫,保准又活蹦乱跳。
黑无常想着,后半句不知为何,有些恶狠狠的意味。
谁知在路上,就遇到了已经入魔的白无常。
头发没有像平时一样束起,柔柔的搭在背后,而是散着,显得更长了点。没有带那“一见生财”的帽子,眼睛也是不正常的颜色。
他有些生气。
当初说过,就算是他,若想要对地府不利,也会斩杀的那个人,却是先入魔的那个。
这未免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是个那么坚强,坚定的人啊。
带着不可置信,他和白无常打了起来。
不知为何,白无常并没有用他最擅长的令牌。
黑无常的脑中,隐隐约约的显出了一个身影,跟他相貌有九分相似。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黑无常默默的把手中的锁魂链抓的更紧了,然后突然甩出,尖端直接刺入白无常胸口。
但是在看到白无常身边,漂浮起的荧光逐渐没入他的身体时,他有些慌了。
他看到,白无常在逐渐虚弱。
一些记忆突然变得清晰。
他是黑无常,但是现在的他,拥有更强的力量,属于常月的力量。他不是白无常,但他和白无常本来就是一个人。
如果可以,他不想变成常月。
单凭外貌也能看出,常月其实是黑无常占意识的主导,而白无常的一部分,只不过是攻击方式罢了。
所以他不想。
起码不会是像现在这样,白无常昏迷,不知道还醒不醒的过来。
他不想失去白无常。
一把抱起软趴趴倒在地上的白无常,平时那一直都笑眯眯的样子此刻却看不见了。顺带理了理白无常的头发。黑无常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唯恐白无常直接魂飞魄散。
黑无常将白无常给了章,动作是章从未见过的轻柔。
“照顾好这大扑棱蛾子,别魂飞魄散就行。”黑无常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小心的动作却暴露了他的私心。
“知道了,只要夜叉不来就没事。你赶紧过去吧,不然一会判官大人顶不住了。”章说着,扶着白无常。
原来这个阴湿的人这么瘦弱的吗。她想着“怪不得是用令牌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突然理解了白无常为什么会入魔。
只可惜白无常算漏了一点,不论他是否入魔,黑无常杀了他,都会思念一辈子啊。

后来,地府肃清了夜叉,黑无常是里面的大功臣。
判官受了重伤,不过也快好了。
丹玛给白无常检查了一下,幸而黑无常没下重手,只是法力尽失,黑无常从常月状态解除之后,就会恢复了,不过会多昏迷一段时间。
在他们的房间里,黑无常坐在白无常的床边,一手托腮的盯着白无常。然后慢慢靠近白无常耳边,轻轻的道“我喜欢你。”
随后他看到白无常又是眉眼弯弯,“吾听到了。”耳尖红的明显。
“吾亦心悦君。”

再后来?
再后来勾魂的时候就成双【qing】人【lv】组了啊。要是有小姐姐想花痴白无常,还能看到大型犬科无常护食哦。
比如白无常在去追一筒的时候,经常被黑无常一把抱住什么的。鬼生赢家黑无常表示自家媳妇相比自己更喜欢猫什么的,才没生气哦!【然而还是日常互怼】

《盲眼画师》

依旧是这个渣渣【考糊前顶风作案】大考前一天的作死

那年,阳光正好。
“喂喂,你在干什么啊?”一个女孩戳了戳正伏在案前,一脸认真的男孩。还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又说:“你整天就知道在书案前画画,能画出什么啊?”
男孩无奈的抬起头,笑着说:“我可是要当一个画师的啊,当然是要练画工啦。”笑容暖如阳光,带着希望。
女孩听了解释,虽说脸上还是不高兴,气却已经消了不少。毕竟是青梅竹马,关系那么好,也不会因为一件小事而闹掰。
“那……”女孩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古灵精怪的。“那你给我看看你画的什么呗~”说着,作势就要去抢。
“好好好,给你看。”男孩的语气依旧无奈,大大方方的把已经画好的一叠画递给女孩。上面画着各种的花鸟鱼虫,山水楼阁,偶尔还会有一些画人的画,虽说不像一些写意画那样,比那种画要多上几笔,但是也是惟妙惟肖,意境依照画的东西,各不相同。
女孩小心的接过画,一张一张的翻看着。“你画的真好,放到街上,肯定有很多人问这是那个大师所画。”女孩笑同样单纯温暖,轻轻的把男孩的画放回书案上。“对了,要是那一天,咱们分开了,你可以通过画我的样子来想我~”女孩说着,一把拉着男孩向屋外跑。“你都在屋子里呆了那么长时间了,赶紧出来走走!”女孩跑的欢快,男孩踉跄了一步也被拉的跟上了步伐。
那年那天正是初春,阳光正暖,草长莺飞。
几年后。
女孩已经长成了一个聘婷少女,一颦一笑依旧不改当年单纯,笑容暖的几乎可以到人的心底,她自然也不会吝惜这笑。而男孩,成为了一个小有名声的画师。
少女和男子已经成了亲,左邻右舍皆言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举案齐眉。
少女递了条帕子给男子,男子依旧伏在案前,苦练画工。他的画工已经进步很大了,却依然不改当年神韵。“你赶紧歇息会吧,已经画了快一天了。”少女说着,往昏黄的油灯里有添了些油,好让它更明亮些。
“不必。”男子抬起头,温和的笑了。“我的画工还差的远呢。”说着,又画了一笔。“更何况……到时候,我一定要画出最美的你。”
轻风拂过树叶,一片沙沙声,合着蝉声,阴影不住的摇动着。正是夏至,晚间繁星点点,璨若眼眸。
又是一年过去。
少女眼中含泪,说:“你,真的要走了…”男子点点头,沉默着,眼中同样饱含不舍。这一年来,他的画不知为何,被推崇至极,甚至于惊动了圣上,专门叫他入宫作画。画作成名,本事他最初的愿望,但是如今这个结果…是他错了吗……
随着船夫将船开出,少女看着渡口的水波荡漾,载着男子的船逐渐走远,直到不见任何踪影。
后来,少女在那里呆立了好久。
后来,少女虽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脸上的笑容,却总是多了些勉强。
而在于皇宫中的男子,因为画工超群,被就在了那里。但是却很少有人叫他画画,只有刚开始的时候,叫他画这宫中的一切。
他画尽了这宫中的绿瓦高房,红墙红装,繁花似锦,却无人识其意境,无人真正欣赏。
过了一段时间,也没人去找他画了,只不过给他足够的画纸,笔墨,给了他的居住楼阁,让他在宫中住下。
男子偶尔会登上楼阁最高的地方,看向远方,遥遥的望着。他总觉得,从那里,可以看到远过千里的家,可以看到那里的渡口,看到在渡口,点着灯也遥望着他的少女。只是……终不过自欺欺人罢了,他能望见的,只有宫中的景色,还有那满天繁星。
男子又开始作画,每一幅皆精品,画中人物神态灵动。只是他的画中,都画的只是一个人。画中的少女笑容明媚如阳光,有着熟悉又陌生的精致眉眼。
他就这样,望着远方,似乎要望到地老天荒。
后来,许多年过去了,男子因为画画,耳聋眼盲,只能通过这么多年来的手感,依旧画着那年的少女。
再后来,男子死了,却在忘川河畔等待着那年的少女。虽然说他希望少女不要出现在那里。
因为男子的执念太深,孟婆只好放他以灵魂的形态回归人间一会,了(liǎo)了执念方可投胎。
恍惚间,男子看到当年的少女,容颜已经微微变老。女子很明显也看见了他,站在渡口的另一边,和他隔水相望。冬至的天很冷,白雪落到了她的肩头和发上。但是男子知道,他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再也看不见女子。
男子依稀记起,她说过,要和他一同赏这灯光。
可是……而今的我,要如何与你共赏这风光……

我遇见你,都是人间最好的事。
【微机考试决定做这个,希望鼠绘不残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