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

初听长歌流年缓,此生不悔为荼靡。

【原创】【短篇一发完】

《无常道》同人   微黑白向
接小白入魔后
脑洞大慎入
ooc慎入

白无常知道了。
他,和黑无常,本来就是一个人,那个“常月”
也亏得他细心,不然如果是黑无常,察觉不出来,恐怕得两个人一块被强行融合,从此消失,只留下一个常月。
不强行融合,那只有一个办法,他们两个自相残杀,赢的人成为名义上的常月,实际除了实力增加,没变化。
而且,他们现在,需要实力强的人去战斗。
所以他选择入魔。
他了解黑无常,如果直接让黑无常杀死他,恐怕黑无常能因为这个影响此后。但是入了魔,就不一样了。入魔后的他,在别人眼中,已经不再是他,而只是一个魔,需要清除抹杀的魔。
如此一来,自然不会有劳什子的人啊鬼啊的来想他,至多不过一句“可惜了”。
他累了,真的,太累了。
从忍受黑无常魂魄消散时的痛苦开始,还要对付夜叉,守护地府。舌头被咬出血相比之下也算轻的了。
还有骨鬼。
纵然依章所说,能让黑无常再撞一次,但那还是这个骨鬼吗?恐怕不再是了。
所以说啊,他真的累了,那就稍稍休息一下吧,把这份力量给黑无常,去代替他守护地府。
还有一筒,还有狗爷他们在担心着他。
“抱歉,就让吾自私这么一回吧。”
想来,黑也快该找到他了。

黑无常总觉得有些担心。
他不明白这份担心,这份不安来源何处,就暂且归根于担心地府。
跟着章向地府飞奔而去,他觉得或许这样,那份不安会减轻。
那个大扑棱蛾子,应该不会有事吧?就算是快死了,给他扔只猫,保准又活蹦乱跳。
黑无常想着,后半句不知为何,有些恶狠狠的意味。
谁知在路上,就遇到了已经入魔的白无常。
头发没有像平时一样束起,柔柔的搭在背后,而是散着,显得更长了点。没有带那“一见生财”的帽子,眼睛也是不正常的颜色。
他有些生气。
当初说过,就算是他,若想要对地府不利,也会斩杀的那个人,却是先入魔的那个。
这未免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是个那么坚强,坚定的人啊。
带着不可置信,他和白无常打了起来。
不知为何,白无常并没有用他最擅长的令牌。
黑无常的脑中,隐隐约约的显出了一个身影,跟他相貌有九分相似。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黑无常默默的把手中的锁魂链抓的更紧了,然后突然甩出,尖端直接刺入白无常胸口。
但是在看到白无常身边,漂浮起的荧光逐渐没入他的身体时,他有些慌了。
他看到,白无常在逐渐虚弱。
一些记忆突然变得清晰。
他是黑无常,但是现在的他,拥有更强的力量,属于常月的力量。他不是白无常,但他和白无常本来就是一个人。
如果可以,他不想变成常月。
单凭外貌也能看出,常月其实是黑无常占意识的主导,而白无常的一部分,只不过是攻击方式罢了。
所以他不想。
起码不会是像现在这样,白无常昏迷,不知道还醒不醒的过来。
他不想失去白无常。
一把抱起软趴趴倒在地上的白无常,平时那一直都笑眯眯的样子此刻却看不见了。顺带理了理白无常的头发。黑无常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唯恐白无常直接魂飞魄散。
黑无常将白无常给了章,动作是章从未见过的轻柔。
“照顾好这大扑棱蛾子,别魂飞魄散就行。”黑无常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小心的动作却暴露了他的私心。
“知道了,只要夜叉不来就没事。你赶紧过去吧,不然一会判官大人顶不住了。”章说着,扶着白无常。
原来这个阴湿的人这么瘦弱的吗。她想着“怪不得是用令牌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突然理解了白无常为什么会入魔。
只可惜白无常算漏了一点,不论他是否入魔,黑无常杀了他,都会思念一辈子啊。

后来,地府肃清了夜叉,黑无常是里面的大功臣。
判官受了重伤,不过也快好了。
丹玛给白无常检查了一下,幸而黑无常没下重手,只是法力尽失,黑无常从常月状态解除之后,就会恢复了,不过会多昏迷一段时间。
在他们的房间里,黑无常坐在白无常的床边,一手托腮的盯着白无常。然后慢慢靠近白无常耳边,轻轻的道“我喜欢你。”
随后他看到白无常又是眉眼弯弯,“吾听到了。”耳尖红的明显。
“吾亦心悦君。”

再后来?
再后来勾魂的时候就成双【qing】人【lv】组了啊。要是有小姐姐想花痴白无常,还能看到大型犬科无常护食哦。
比如白无常在去追一筒的时候,经常被黑无常一把抱住什么的。鬼生赢家黑无常表示自家媳妇相比自己更喜欢猫什么的,才没生气哦!【然而还是日常互怼】

《盲眼画师》

依旧是这个渣渣【考糊前顶风作案】大考前一天的作死

那年,阳光正好。
“喂喂,你在干什么啊?”一个女孩戳了戳正伏在案前,一脸认真的男孩。还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又说:“你整天就知道在书案前画画,能画出什么啊?”
男孩无奈的抬起头,笑着说:“我可是要当一个画师的啊,当然是要练画工啦。”笑容暖如阳光,带着希望。
女孩听了解释,虽说脸上还是不高兴,气却已经消了不少。毕竟是青梅竹马,关系那么好,也不会因为一件小事而闹掰。
“那……”女孩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古灵精怪的。“那你给我看看你画的什么呗~”说着,作势就要去抢。
“好好好,给你看。”男孩的语气依旧无奈,大大方方的把已经画好的一叠画递给女孩。上面画着各种的花鸟鱼虫,山水楼阁,偶尔还会有一些画人的画,虽说不像一些写意画那样,比那种画要多上几笔,但是也是惟妙惟肖,意境依照画的东西,各不相同。
女孩小心的接过画,一张一张的翻看着。“你画的真好,放到街上,肯定有很多人问这是那个大师所画。”女孩笑同样单纯温暖,轻轻的把男孩的画放回书案上。“对了,要是那一天,咱们分开了,你可以通过画我的样子来想我~”女孩说着,一把拉着男孩向屋外跑。“你都在屋子里呆了那么长时间了,赶紧出来走走!”女孩跑的欢快,男孩踉跄了一步也被拉的跟上了步伐。
那年那天正是初春,阳光正暖,草长莺飞。
几年后。
女孩已经长成了一个聘婷少女,一颦一笑依旧不改当年单纯,笑容暖的几乎可以到人的心底,她自然也不会吝惜这笑。而男孩,成为了一个小有名声的画师。
少女和男子已经成了亲,左邻右舍皆言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举案齐眉。
少女递了条帕子给男子,男子依旧伏在案前,苦练画工。他的画工已经进步很大了,却依然不改当年神韵。“你赶紧歇息会吧,已经画了快一天了。”少女说着,往昏黄的油灯里有添了些油,好让它更明亮些。
“不必。”男子抬起头,温和的笑了。“我的画工还差的远呢。”说着,又画了一笔。“更何况……到时候,我一定要画出最美的你。”
轻风拂过树叶,一片沙沙声,合着蝉声,阴影不住的摇动着。正是夏至,晚间繁星点点,璨若眼眸。
又是一年过去。
少女眼中含泪,说:“你,真的要走了…”男子点点头,沉默着,眼中同样饱含不舍。这一年来,他的画不知为何,被推崇至极,甚至于惊动了圣上,专门叫他入宫作画。画作成名,本事他最初的愿望,但是如今这个结果…是他错了吗……
随着船夫将船开出,少女看着渡口的水波荡漾,载着男子的船逐渐走远,直到不见任何踪影。
后来,少女在那里呆立了好久。
后来,少女虽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脸上的笑容,却总是多了些勉强。
而在于皇宫中的男子,因为画工超群,被就在了那里。但是却很少有人叫他画画,只有刚开始的时候,叫他画这宫中的一切。
他画尽了这宫中的绿瓦高房,红墙红装,繁花似锦,却无人识其意境,无人真正欣赏。
过了一段时间,也没人去找他画了,只不过给他足够的画纸,笔墨,给了他的居住楼阁,让他在宫中住下。
男子偶尔会登上楼阁最高的地方,看向远方,遥遥的望着。他总觉得,从那里,可以看到远过千里的家,可以看到那里的渡口,看到在渡口,点着灯也遥望着他的少女。只是……终不过自欺欺人罢了,他能望见的,只有宫中的景色,还有那满天繁星。
男子又开始作画,每一幅皆精品,画中人物神态灵动。只是他的画中,都画的只是一个人。画中的少女笑容明媚如阳光,有着熟悉又陌生的精致眉眼。
他就这样,望着远方,似乎要望到地老天荒。
后来,许多年过去了,男子因为画画,耳聋眼盲,只能通过这么多年来的手感,依旧画着那年的少女。
再后来,男子死了,却在忘川河畔等待着那年的少女。虽然说他希望少女不要出现在那里。
因为男子的执念太深,孟婆只好放他以灵魂的形态回归人间一会,了(liǎo)了执念方可投胎。
恍惚间,男子看到当年的少女,容颜已经微微变老。女子很明显也看见了他,站在渡口的另一边,和他隔水相望。冬至的天很冷,白雪落到了她的肩头和发上。但是男子知道,他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再也看不见女子。
男子依稀记起,她说过,要和他一同赏这灯光。
可是……而今的我,要如何与你共赏这风光……

我遇见你,都是人间最好的事。
【微机考试决定做这个,希望鼠绘不残orz】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两处亮点自寻

随手写的,要甜不甜要虐不虐( 。ớ ₃ờ)

不知道还有人记得这个没标题的短篇系列不

【叁】
王耀一直珍藏着一个发带,这件事是大家都知道的。
曾经阿尔想看看那条发带,但是又被王耀用当年花式弃权的口才硬是带偏了话题,到最后也没见到,还被催了一次债。
那年湾湾倒是偷偷的看了一眼,看着其他人好奇的眼神,语气不耐烦又失望“就是一条普通的发带而已,似乎是丝绸的,还是红色的,真不愧是他最喜欢的颜色。”不用说,肯定是湾湾的人民又对独立一半一半了。
“大佬,那个发带是?”濠镜这次倒是干净利落,直截了当的问。当然,如果去掉他那试探般轻轻的语气的话。
毕竟王耀过了那么多年,心中的伤痕更是数不胜数,能让他这么珍重的东西,肯定有特殊意义,要万一碰到他心中的伤痕就不好了。
王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笑笑说“其实没什么的,只不过是一个笨蛋留给我的东西而已。”语调和那年如出一辙。
王濠镜恍然,这句话他似乎听过,在多年以前那已经封尘已久的记忆里。只是……有哪里不同。
模糊的记忆中,他那时还小,也没有戴眼镜,是什么时候却记不大清了。
那是王耀手中握着一条红色的东西,他好奇的去问王耀,是什么,王耀淡淡的说了一句“只不过是一个笨蛋送给我的东西而已”可是神情却是异常的珍惜。

其实吧,这条发带,当年本田菊看过。
就在他们由亲密无间到渐行渐远的日子里。
那天,正是火烧圆明园那天。
那天,极致的美丽在火焰下一点一点的破碎,连同他们的情义,终于再也拼凑不成,无法挽回。
火焰熊熊的燃烧着,直冲云霄,像是狼烟一般,告诉着世人,屹立世界顶峰的那个君王,被他们拽下来了。
浓重的黑烟熏黑了一切,肆无忌惮的毁灭着,一如他们的气焰。一身帝王服饰的长发男子,微靠着一根倒下的大石柱,身上多了许多伤痕。
可他却笑着,以冲天火焰为背景的笑着,似乎把千年的沉重放下,笑的肆意释然。
手中紧握着的,是那条颜色比火焰更浓艳的发带。他举起那天发带,小心翼翼的把它避开火焰和浓烟,对着苍白的天空。语气是许久未见的轻快“大秦,你说,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再见到你了?”尽管虚弱。
“大秦,我累了,我去找你了哦……”
可是,他眼前似乎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模糊透明,影影绰绰。是一个穿着战甲的男子,明明很模糊,可是王耀却清晰的分辨出,是大秦。以及,大秦脸上抑制不住的心疼。
“不可以哦,赛里斯。”男子语气是记忆中难得的认真。
“不可以来找我哦,你是龙啊,就算衰弱,也会再次腾飞的。”
“再见吧。”
男子的身影更加透明,逐渐消失。
那年的火焰,烧毁了一件瑰宝,但也烧去了巨龙身上一些泥土。
龙不像凤,可以浴火重生,但是在一次次的伤痕中,他会生长出更加坚韧的鳞片,锐利的爪牙,再次腾飞在空中,成为万物的神。
后来啊,那条发带,又继续被王耀珍藏。只有他自己还记得,发带的故事。
多年以前,一个西方男子,用笨拙的手在赤红的丝绸发带上以金线,小心翼翼的绣下,三个歪歪斜斜的篆书。
而他,后来也有了一个同样赤红的丝绸发带,上面有金线整齐的绣着两个篆书。
字嘛……
一个赛里斯,一个大秦。

之前给图大发的渣歌词,第一次写词果然很渣_(:зゝ∠)_完全比不上评论区里的一些大佬啊。。。
算了,还是以后加油,尽量能当个词人吧(*・ω・)ノ

《不见长安》同人

《不见长安》
“举头见日,不见长安。”
我是一个孤儿,在这个小村子里长大。
这里是一个不错的小村子,环境颇为清幽,倒是合我心意。不喧嚣,却也热闹,透着一种温暖的氛围。也许...亲情也是这样的吗?
“呦,又去茶馆的那儿?”
“谁跟你似的啊,闲的没事往大山里头钻。”
走在通往山林的道路,我碰见了一个熟人,又是去茶馆听各种奇闻逸事。其实吧,我在山里藏了点书,是前几天有个读书人来的时候送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了,肯定让我还回去,我就只能藏到了山里。
直到黄昏,我才回村子,村子里已是炊烟袅袅,不算多的灯火的光,很亮,橙红色的,耀了我的眼。我不由得脚步加快了一些。刚刚没看完的书,正好要说长安的晚上,那是不是和这里一样呢?
长安啊长安,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
或许我应该去其他的地方闯荡一番,才不会有这种的感觉吧。……应该吧……
“据说那长安里啊,到处人来人往,繁华至极。那里还有很多各个地方的人,有各种我们想到想不到的奇巧玩意儿。而在长安里,一到晚上就灯火辉煌,不想我们似的,一到晚上就寂静得跟死似的,长安还会有更多的摊贩。”黑瓦下的厅堂之中,我似乎听见了有谁在谈论这曾经出现在纸上的长安城。
或许...我应该真的出这个村子,去世间看看?
之后的几天里,我又陆陆续续把书看完了,里面描述的长安,真是繁华鼎盛,全然不似我们这里的小村子。我想去看长安,繁盛的景象,谁不想去看。其实我之前也有这种想法,只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念头。
次日,我向村中的人辞行,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有一个不知是谁的声音,说了一句:“别忘了回来。”
人们散去,我走在桥上。青石板铺成的桥上还凝着白霜,我的鞋底冰凉,很是静寂,只剩下了鞋底踏上石板的声音。我背着行囊,坐上渡船,船有些晃,我便扶着弦,却不知为何,又回头看了一眼。与村落渐行渐远的我只看见了村落里炊烟渐次,袅袅升起又飘散在微凉的风中。不知为何,我心底竟升出了一丝不明不白的滋味,很复杂,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更不知是从何而来。
在一路上,我看见过小镇中夜凉如水,月如钩,清清冷冷,却又自有温柔。我没学过那些文人的东西,自然也做不出那些大诗人的诗,不过的确美。在哪里见过书生醉了酒,随性的睡在岸边的杨柳下,柳色青青,书生的口里也念着已然听不清的诗句。那……长安的大诗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
但我知道,那是江南,不是长安。
见过在夜晚的街道上,灯火璀璨热闹非凡,一声声的叫卖很是婉转,也独有一番风味。长安,是不是也这么热闹?还遥望过名门望族的小姐坐在华丽的楼上,绣着牡丹,温婉柔和。那可不是我一介平民能想的待遇,不过我想,长安,一定有许多这样的名门。
毕竟在书中……是那样繁盛的地方啊……
我听说,那是洛阳,不是长安。
我执着【zhuó】着一个长安。
时间在这游历中一天天的过去,一个个的春夏秋冬,也就这么过去了。一路走来,虽形单影只,却也未觉过孤单。终于,我到了一直期望的长安。
那天,我初到的时候,又是一个春天,阳光正好,微风软暖,一如我初行之时。
长安城果真繁华非凡,这绝不是我当初在的小村子所能够与之媲美的。我曾经幻想过很多次长安的样子,在心中偷偷想像画师一样描绘过一次又一次的长安。可是真正到了长安,我才发现,这不是我想象的样子,也不是我想看到的样子,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心中的长安到底是怎样。
长安城一片盛世祥和的样子,如书中所说一般,街上行人来往匆匆,各处的高楼壮丽非凡,有着北方的豪迈与南方的温婉,结合的恰到好处。也真的有众多摊贩,用不同口音,叫卖不同的东西。酒楼里还能依稀听见,不少文人墨客在饮酒谈诗,不少歌女在唱着诗,吴侬软语,婉转动听。
突然下起了大雨,人们纷纷慌张躲雨。这一幅沧桑的画被染湿,依旧是繁华非凡,宛如一幅水墨画,缓缓展现,却又冷清。
唯有我一人,在雨中茫然张望。
雨丝如幕,遮住了我的视线,我似乎,迷失忘记了,来时的方向。
那年离去的时候,我听着水声,看着河岸渐远,村子逐渐被迷蒙在晨雾中,变成一片白茫。
我怅然,也不知村子尚安好否,亦不知在哪个方向,只是愣愣地,回头远望。
不见长安,不见的不是长安,而是家的方向。
我想,长安,定然只能是那个梦中纸上的罢。
可是…我已经早忘了,来时的方向……
张袂成阴,万人空巷。熙熙攘攘,叫卖声朗。
墨客文人,倚栏远望。歌诗三百,悲欢成行。
雕栏彩绘,歌调悠扬。惊艳时光,非心中样。
【完】

【丝路组】

我是一个向导。
不过我可不比那些景区里的向导,那么安全,我是一片山林的向导,属于那种别人让我带去哪,我就去哪的类型。
其实我也知道,我这个工作不安全。哪天碰上个蛇窝,遇上个泥石流山洪暴发,那我肯定玩儿完。不过我也只能干这行啊。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耀,王者的王,光耀的耀。
而现在,我就被困在了山里。这也充分的证实了我的工作不安全这点。倒不是我自己迷的路,而是客户把我扔到了一个我不认识的地方。虽然按照时间判断,应该离我引路的地方不远,但是毕竟是山里,又林被丛生,光都只有几缕,更何况眺望呢。
其实吧,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出来当向导了,干完这一趟活儿,我就打算金盆洗手,和我男朋友凯撒,我一般喜欢叫他大秦,我们去结婚了。至于为什么用“金盆洗手”啊,你也不想想,整天往深山老林里跑的还能有什么人,基本上不都是盗墓贼吗,所以说我这行危险大啊。更何况,要不是这次的客户给的小钱钱多,我之前就不干了。
不过现在……真是flag不能随便立。说好了回家就结婚,现在也回不了,手机也没有,就一把小刀,所幸挺快的。
不好意思啊,大秦。
我在心里默念着。
这次回不回得去,看命运了啊。
突然,远处传来落叶被踩的咔擦声,我不由得警惕起来。听着声音,应该是人的脚步,要万一是之前把我扔这里的那群人,想要给我补一刀怎么办?想我王耀还正值青春年少还没结婚,就这么死了我都觉得亏。
我藏到了一棵树后面,眼睛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手里攥着刀,也时刻准备着逃跑。
一道人性出现在远处,但是我怎么越看越眼熟呢……?
等等……那不是大秦吗?他咋知道我迷路了?这路上也没个车印子,他也就知道我要把人带到哪里,自己就这么来找,也不怕自己迷路。
我从树干后面出来。“大秦!”
他一把抱住了我,头还蹭啊蹭的。
真是的……
我本来打算推开他,不过却没有。他这么找过来也不容易,就当是给他的奖励了……才不是我觉得这样也不错。
“赛里斯……”大秦说着。
我一眼就看明白了他想说什么“行行行,回去就结婚!”
一瞬间我感觉我养了一头金毛,现在还是给了狗粮之后的状态。
大秦拉起我的手,声音郑重温柔的感觉和刚才那个傻乐的感觉有天壤之别。
“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