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

初听长歌流年缓,此生不悔为荼靡。

超——短篇钝刀子

一刻钟速打,本来只打算记一个梗,结果_(:зゝ∠)_
文笔渣,慎入。
加了个推动剧情的人物



“他为什么叫不醒啊?”
“因为,是你在叫啊。”
白是刺客,柒也是。
柒的名声可是不小,不过还好样貌没有外露出去过,不然,出名露面的刺客可担不起“首席刺客”这个名声。
因为是首席刺客,所以不停的有其他底下的刺客想要把他杀了,取而代之。
白,是柒唯一一个朋友。
也是他唯一一个搭档。
以前除了白,没有别人。以后除了白,不会有别人。
白小姐是个阳光性子,平日里见,一直都是笑着的,就像光。
柒生了个沉默寡言的脾性,除了白以外,没给过其他人好脸色。
白也是磨了很久,才让柒对她与其他人不同。
最近白有些疑惑。
别人走近睡着柒,没离近二十米,柒的刀就能搁他脖子上。
而白小姐去叫柒,叫半天,动都不动。
“他为什么叫不醒啊?”
“因为,是你在叫啊。”陌生人笑着说,语调柔软。
“你,是谁?”
“一个看客。”

“白,刺杀柒的任务,最后期限在下个星期。”
“是。”
“莫要手滑,只向心脏刺,刺透。”
“属下明白。”
月明无星。
再怎么阳光,白小姐也是个刺客。
而且,像这种刺客,是天生的刺客。
她会笑着,去刺杀目标,她生而就属于这一行。
在这一方面,白很清楚,她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她也知道,柒,很特别。
其他人,要么适合,如她一般,要么不适合,早早死了。
可是柒不一样。柒从性子来说,根本不适合这刺客,可他偏偏做的最好。
就像一把碎掉的刀,明明已经不适合杀人,强行拼起后却杀人比其他的都得心应手。
但是终究也是个工具,尽然他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组织才这么急着除掉柒吧,功高盖主,谁能料到这逐渐有自己想法决定的“魔刀”最后会不会弑主?
“他们怕,是理所当然的。”
夜空旷远,声音埋没消散在风中。
“因为他们弱,只有些领导才能。”
“可惜,识人不清。”
最终圆月,被日光吞噬。

“柒,我们背叛组织,一起逃出去吧。”
“好。”
出乎意料?意料之内?
白宁愿她得到的是个否定答案。
对上赤红的双瞳,其中不掺杂任何杀气,只有通透的信任。
白承认,她下不去手了。
她第一次对刺杀目标下不去手。
她第一次觉得,或许自己,真的不是那么适合杀手。

后来,柒被白一刀桶了心窝。
至今昏迷。
“他为什么叫不醒啊?”
“因为,是你在叫啊。”陌生人笑着说,他只是个局外人,所以依旧简单的残忍。
陌生人的语气,同那年一样。
柒啊,真是叫不醒喽。
柒曾经的信任,在那一刀下,仿佛在前面加了个“—”号,成了白小姐一辈子也还不清的情了。
后来,白小姐不见了。在柒生死不明之后。
不过啊……大抵不会是兔死狗烹,而是白小姐自己的决定就是了。

晚了一天的渣生贺

给河兔兔的晚了一天的生贺

啊啊啊,好久不写了,文手复健。【然后我本来还算正常的文风就奇奇怪怪的了(灬°ω°灬)】

秋末的风很清爽,就是有些寒凉罢了。一个白衣人坐在树下,身边围着些听故事的人。
“这次啊,给大家说个可能很平淡,一点也不好听的故事,不想听就散了吧,或许说出这件事,本身也没有什么意义,存在心里也很好。”他笑了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温暖的事,连平时没什么情绪的冷淡表情,也柔软了起来。
接着,他缓缓开口。
“大家大概没听说过吧,有个人,叫河图。”说到这两个字时,和暖的笑意染上了眼角眉梢,说出那个名字时,更是极尽柔暖。
“故事的主角……算了,我就叫他北吧。
初次听他的歌,是在……北也忘了。大约是很小的时候吧,那个时候北刚刚喜欢上古风。
然后呢?然后就遇到了他。
那时北听过的,第一个他的歌,是《老酒街》。说也奇怪。那时的北,只觉得那首歌啊,真的非常的温暖,非常温暖。就像,一张泛黄的童年老照片,载满了童年的欢乐,温暖。
然后啊,听的他的第二首歌,是《长歌送魂》。描绘的真的很悲凉,瑰丽,略带一点奇诡。
他的歌,总是一如既往的清爽。
没有矫揉造作的故作闲愁,每一首都很纯粹,不论是浅淡还是浓烈,都很自然。让人只觉得,配上他干净的声音再适合不过了。
什么?问他的声音啊……
他的声音,就像在最冷,最明净的冬天里,
就像那未落的那,最干净清冽的雪。
后来呢,北就喜欢上了他。
不管是他的歌,还是他的为人。
再后来,北度过了那个年少不知事的岁月。
也终于懂了,那首《老酒街》中的怀念。
其实吧,北也说不出什么太文艺的话,只能简单的送上寥寥数语的祝福。
希望他,永远是他,不会改变。
纵然多年来,如北这般,变了许多,他依然是他。”
白衣人理了理衣服。
“好啦,这个没头没尾,也没有什么意思的故事,就讲到这里吧。”
“什么?你问我这里的北,是谁?”
“心里明白就好啦,凡事想太多,容易没朋友哦~”
愿你安好,河兔砸。

亮亮:日常皮1/1
【为什么我一个咕咕咕写手画画这么勤奋(zha)?】

QAQ画不出来亮亮万亿分之一的好看。[我画画太差被关起来了jpg.]

【原创】【短篇一发完】

《无常道》同人   微黑白向
接小白入魔后
脑洞大慎入
ooc慎入

白无常知道了。
他,和黑无常,本来就是一个人,那个“常月”
也亏得他细心,不然如果是黑无常,察觉不出来,恐怕得两个人一块被强行融合,从此消失,只留下一个常月。
不强行融合,那只有一个办法,他们两个自相残杀,赢的人成为名义上的常月,实际除了实力增加,没变化。
而且,他们现在,需要实力强的人去战斗。
所以他选择入魔。
他了解黑无常,如果直接让黑无常杀死他,恐怕黑无常能因为这个影响此后。但是入了魔,就不一样了。入魔后的他,在别人眼中,已经不再是他,而只是一个魔,需要清除抹杀的魔。
如此一来,自然不会有劳什子的人啊鬼啊的来想他,至多不过一句“可惜了”。
他累了,真的,太累了。
从忍受黑无常魂魄消散时的痛苦开始,还要对付夜叉,守护地府。舌头被咬出血相比之下也算轻的了。
还有骨鬼。
纵然依章所说,能让黑无常再撞一次,但那还是这个骨鬼吗?恐怕不再是了。
所以说啊,他真的累了,那就稍稍休息一下吧,把这份力量给黑无常,去代替他守护地府。
还有一筒,还有狗爷他们在担心着他。
“抱歉,就让吾自私这么一回吧。”
想来,黑也快该找到他了。

黑无常总觉得有些担心。
他不明白这份担心,这份不安来源何处,就暂且归根于担心地府。
跟着章向地府飞奔而去,他觉得或许这样,那份不安会减轻。
那个大扑棱蛾子,应该不会有事吧?就算是快死了,给他扔只猫,保准又活蹦乱跳。
黑无常想着,后半句不知为何,有些恶狠狠的意味。
谁知在路上,就遇到了已经入魔的白无常。
头发没有像平时一样束起,柔柔的搭在背后,而是散着,显得更长了点。没有带那“一见生财”的帽子,眼睛也是不正常的颜色。
他有些生气。
当初说过,就算是他,若想要对地府不利,也会斩杀的那个人,却是先入魔的那个。
这未免有些不可置信。
毕竟,是个那么坚强,坚定的人啊。
带着不可置信,他和白无常打了起来。
不知为何,白无常并没有用他最擅长的令牌。
黑无常的脑中,隐隐约约的显出了一个身影,跟他相貌有九分相似。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黑无常默默的把手中的锁魂链抓的更紧了,然后突然甩出,尖端直接刺入白无常胸口。
但是在看到白无常身边,漂浮起的荧光逐渐没入他的身体时,他有些慌了。
他看到,白无常在逐渐虚弱。
一些记忆突然变得清晰。
他是黑无常,但是现在的他,拥有更强的力量,属于常月的力量。他不是白无常,但他和白无常本来就是一个人。
如果可以,他不想变成常月。
单凭外貌也能看出,常月其实是黑无常占意识的主导,而白无常的一部分,只不过是攻击方式罢了。
所以他不想。
起码不会是像现在这样,白无常昏迷,不知道还醒不醒的过来。
他不想失去白无常。
一把抱起软趴趴倒在地上的白无常,平时那一直都笑眯眯的样子此刻却看不见了。顺带理了理白无常的头发。黑无常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唯恐白无常直接魂飞魄散。
黑无常将白无常给了章,动作是章从未见过的轻柔。
“照顾好这大扑棱蛾子,别魂飞魄散就行。”黑无常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小心的动作却暴露了他的私心。
“知道了,只要夜叉不来就没事。你赶紧过去吧,不然一会判官大人顶不住了。”章说着,扶着白无常。
原来这个阴湿的人这么瘦弱的吗。她想着“怪不得是用令牌的。”小声嘟囔了一句。
她突然理解了白无常为什么会入魔。
只可惜白无常算漏了一点,不论他是否入魔,黑无常杀了他,都会思念一辈子啊。

后来,地府肃清了夜叉,黑无常是里面的大功臣。
判官受了重伤,不过也快好了。
丹玛给白无常检查了一下,幸而黑无常没下重手,只是法力尽失,黑无常从常月状态解除之后,就会恢复了,不过会多昏迷一段时间。
在他们的房间里,黑无常坐在白无常的床边,一手托腮的盯着白无常。然后慢慢靠近白无常耳边,轻轻的道“我喜欢你。”
随后他看到白无常又是眉眼弯弯,“吾听到了。”耳尖红的明显。
“吾亦心悦君。”

再后来?
再后来勾魂的时候就成双【qing】人【lv】组了啊。要是有小姐姐想花痴白无常,还能看到大型犬科无常护食哦。
比如白无常在去追一筒的时候,经常被黑无常一把抱住什么的。鬼生赢家黑无常表示自家媳妇相比自己更喜欢猫什么的,才没生气哦!【然而还是日常互怼】

《盲眼画师》

依旧是这个渣渣【考糊前顶风作案】大考前一天的作死

那年,阳光正好。
“喂喂,你在干什么啊?”一个女孩戳了戳正伏在案前,一脸认真的男孩。还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又说:“你整天就知道在书案前画画,能画出什么啊?”
男孩无奈的抬起头,笑着说:“我可是要当一个画师的啊,当然是要练画工啦。”笑容暖如阳光,带着希望。
女孩听了解释,虽说脸上还是不高兴,气却已经消了不少。毕竟是青梅竹马,关系那么好,也不会因为一件小事而闹掰。
“那……”女孩眼珠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脸古灵精怪的。“那你给我看看你画的什么呗~”说着,作势就要去抢。
“好好好,给你看。”男孩的语气依旧无奈,大大方方的把已经画好的一叠画递给女孩。上面画着各种的花鸟鱼虫,山水楼阁,偶尔还会有一些画人的画,虽说不像一些写意画那样,比那种画要多上几笔,但是也是惟妙惟肖,意境依照画的东西,各不相同。
女孩小心的接过画,一张一张的翻看着。“你画的真好,放到街上,肯定有很多人问这是那个大师所画。”女孩笑同样单纯温暖,轻轻的把男孩的画放回书案上。“对了,要是那一天,咱们分开了,你可以通过画我的样子来想我~”女孩说着,一把拉着男孩向屋外跑。“你都在屋子里呆了那么长时间了,赶紧出来走走!”女孩跑的欢快,男孩踉跄了一步也被拉的跟上了步伐。
那年那天正是初春,阳光正暖,草长莺飞。
几年后。
女孩已经长成了一个聘婷少女,一颦一笑依旧不改当年单纯,笑容暖的几乎可以到人的心底,她自然也不会吝惜这笑。而男孩,成为了一个小有名声的画师。
少女和男子已经成了亲,左邻右舍皆言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郎才女貌,举案齐眉。
少女递了条帕子给男子,男子依旧伏在案前,苦练画工。他的画工已经进步很大了,却依然不改当年神韵。“你赶紧歇息会吧,已经画了快一天了。”少女说着,往昏黄的油灯里有添了些油,好让它更明亮些。
“不必。”男子抬起头,温和的笑了。“我的画工还差的远呢。”说着,又画了一笔。“更何况……到时候,我一定要画出最美的你。”
轻风拂过树叶,一片沙沙声,合着蝉声,阴影不住的摇动着。正是夏至,晚间繁星点点,璨若眼眸。
又是一年过去。
少女眼中含泪,说:“你,真的要走了…”男子点点头,沉默着,眼中同样饱含不舍。这一年来,他的画不知为何,被推崇至极,甚至于惊动了圣上,专门叫他入宫作画。画作成名,本事他最初的愿望,但是如今这个结果…是他错了吗……
随着船夫将船开出,少女看着渡口的水波荡漾,载着男子的船逐渐走远,直到不见任何踪影。
后来,少女在那里呆立了好久。
后来,少女虽说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脸上的笑容,却总是多了些勉强。
而在于皇宫中的男子,因为画工超群,被就在了那里。但是却很少有人叫他画画,只有刚开始的时候,叫他画这宫中的一切。
他画尽了这宫中的绿瓦高房,红墙红装,繁花似锦,却无人识其意境,无人真正欣赏。
过了一段时间,也没人去找他画了,只不过给他足够的画纸,笔墨,给了他的居住楼阁,让他在宫中住下。
男子偶尔会登上楼阁最高的地方,看向远方,遥遥的望着。他总觉得,从那里,可以看到远过千里的家,可以看到那里的渡口,看到在渡口,点着灯也遥望着他的少女。只是……终不过自欺欺人罢了,他能望见的,只有宫中的景色,还有那满天繁星。
男子又开始作画,每一幅皆精品,画中人物神态灵动。只是他的画中,都画的只是一个人。画中的少女笑容明媚如阳光,有着熟悉又陌生的精致眉眼。
他就这样,望着远方,似乎要望到地老天荒。
后来,许多年过去了,男子因为画画,耳聋眼盲,只能通过这么多年来的手感,依旧画着那年的少女。
再后来,男子死了,却在忘川河畔等待着那年的少女。虽然说他希望少女不要出现在那里。
因为男子的执念太深,孟婆只好放他以灵魂的形态回归人间一会,了(liǎo)了执念方可投胎。
恍惚间,男子看到当年的少女,容颜已经微微变老。女子很明显也看见了他,站在渡口的另一边,和他隔水相望。冬至的天很冷,白雪落到了她的肩头和发上。但是男子知道,他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再也看不见女子。
男子依稀记起,她说过,要和他一同赏这灯光。
可是……而今的我,要如何与你共赏这风光……

我遇见你,都是人间最好的事。
【微机考试决定做这个,希望鼠绘不残orz】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两处亮点自寻

随手写的,要甜不甜要虐不虐( 。ớ ₃ờ)